专访刘维:拆解百度风投的打法与对AI终局的理解

  • 日期: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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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伟从事尖端技术投资已有15年。早在2005年,他就试图投资智能机器人。当2011年每个人都忙于抓住移动互联网的机会时,他已经完全押注于人工智能,导致投资Face和Spitzer等著名的人工智能企业。因此,一些业内人士评论说,刘伟应该是对人工智能理解最深、发言权最大的投资者。

刘伟最近成为百度风险投资公司(以下简称BV)的首席执行官时,受到了业界的关注。智湖有一个问题,大意是你认为刘伟是怎么加入BV的?事实上,还有更多这样的问题。例如,刘伟加入BV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业内每个人都知道刘伟有人工智能行业的投资地图,但很少有人听到他详细解释。这张投资地图是什么样子的?刘伟在制定BV的投资战略时,他在想什么?决心成为人工智能时代一流风投的BV,要实现它需要什么?

考虑到这些问题,捕手前一段时间想采访刘伟,最终得到了7万字的素材。这个长达五个小时的谈话不仅回答了上述问题,还透露了百度风投的投资策略、刘伟对人工智能行业的独特理解和最终结果。最后,我们将这篇文章呈现给你,希望能给你启发。

1。趋势判断

凯切奇李:2011年,当每个人都在移动互联网上寻找机会时,你在人工智能上下了大赌注。是什么让你意识到时机已到?

刘伟:首先,客观地说,我不想把自己包装成先知。无论在学术界还是工业界,在我之前有许多人都知道数据的重要性。每个人都对未来有想法。我们只是一群较早掌握人工智能的人,但我们也错过了许多机会。在网络时代,我们还没有吃过主菜,所以它并不成功。

投资的本质实际上是赌博判断。在判断这个行业的总体趋势方面,没有人比别人领先。他必须在趋势判断方面领先,知道哪个节点、哪个领域、通过哪条路线、用哪种技术和谁来做更有可能爆发。事实上,我早在2005年就对人工智能和机器人进行了投资,但当时失败了。2011年,这是第n次尝试在人工智能上赌博,但这确实是我们敢于积极果断地赌博的根源。在这方面,我们仍然做出了一些正确的判断。

2011年,我多年来一直在跟踪信息技术设备的发展。智能手机的故事已经讲了将近10年了。最后,迎来了快速普及的趋势。更多的数据和理解数据的需求将很快出现。当时,我们押注于这种痛点需求和新一波技术路径生成、深入学习和成熟的结合。因为有技术、计算、数据资源推动、需求拉动和一个合适的团队在做这件事,这些因素的结合使我们决定在2011年进行大量投资。

早期的技术投资实际上是对技术驱动力和需求驱动力的理解的不断积累,所以我们总是会判断技术和需求的推拉来寻找最大的机会。因此,风险投资不是先知。除了科学家,我们当然不能谈论未来,但我们知道如何让技术在正确的商业轨道上运行。

凯切奇李:为什么15年来你一直在投资尖端技术?

刘伟:我是一个真正的尖端技术爱好者。这和我成长的环境有关。我来自北京的一个工程师家庭,我的父母都是从事尖端技术的老一代人。因此,我从小就有机会走进许多工厂,参观生产过程、清洁车间、蒸馏塔和熔炉。我很早就开始写程序,大约四五岁。我在电脑室长大。我也是第一批互联网用户和早期CFidoBBS的站长。因此,我很早就经历了科技对生产和生活效率的提高。我的两个创业公司在大学期间和之后都使用计算机技术来提高企业的效率。

虽然以前创业的收益很小,坦率地说,我对财富没有强烈的渴望。我最大的快乐在于相信未来的一些技术,帮助他们找到更多的应用场景,享受甜蜜的感觉

2003年从剑桥回来后,我先后负责有政府背景的国有投资平台和世界500强综合产业集团的资金形成和管理。我在工业技术和软件技术上做了大量投资。后来我去了联想控股联想之星进行为期6年的早期投资。这15年是我将对尖端技术的渴望、对尖端技术的热爱和商业结合在一起的15年。

过去,人们总是问我如何在2011年发现面孔。事实上,直到他们开始做生意,我才认识Face,但是在2009年。当时,文彬(唐文斌)还是清华大学的一名大学生。他和他的哥哥正在做一些关于未来任务管理的开创性项目。我很高兴参与他们的项目团队,不是作为投资者,而是愿意参与MindJet头脑风暴。

这些项目没有投资的可能性,也没有那么功利。我只想知道实验室里一些有才华的年轻人。即使他们的观点不太成熟,也不太了解约束条件,但如果我与他们发生冲突,产生新的尖端火花,我仍然可以给他们一些帮助。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加强了彼此的理解和信任,所以文彬在2011年真正创业时找到了我。今天,我们在百度风险投资中有了更多的优势。我们正在大规模实施“100博士计划”。我们真的去实验室会见和帮助更多未来的青年领袖。这种乐趣实在太棒了。

凯切奇李:那你为什么选择离开联想之星加入BV?

刘伟:离开联想之星与我对人工智能的判断有关。因为纯天使组织有一个局限,那就是它永远只能投资于下一代投资主题。当人工智能变热时,它将成为风投的主战场,而你不会有那么大的判断优势。此时,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愉快地结束人工智能天使投资,找到下一个投资主题。另一个是,你认为这场战斗仍然值得一战,你应该继续深入下去。在我看来,人工智能是一个20年内很难遇到的大浪潮。未来20年将是投资者和企业家重组的机会,所以我选择后者。

百度选择加入BV的原因是百度和联想控股相似。它们都拥有金融基金的独立性和自由度,还提供独特的战略资源。他们不是只想赚钱和快速赚钱的LP。

在我看来,投资有点像钟摆的两端。在联想之星,我们转到了一边,比极其成功的君联资本更早地跳到了一个地方,自由地抛出了一些他们无法相信的东西。这不再容易。感谢联想控股的信任和空间。

现在我想把钟摆转移到另一边。通过风险投资和一个大型的产业平台,不仅会有更多的资产被配置出来,而且这些初创企业形成的合力也会被用来推动百度作为一个平台和整个行业的发展。百度完全是人工智能。作为一家平台公司,无论它会向行业释放什么资源,或者从生态环境中吸收什么能量,都会有很多。在这样一个大时代,有机会与这样一个大平台有这样的血缘关系是一件非常令人兴奋的事情。

凯切奇李:你能告诉我们罗宾邀请BV的细节吗?

刘伟:事实上,我一开始就告诉罗宾我们只是在聊天,我绝对不会来。主要原因是当时我仍然做得很好,但是罗宾没有尽力说服我来。最终结果是两名技术人员相撞。我们对人工智能有很多共同的理解和愿景。

他想要建立的生态环境和他作为一家商业公司能够提供的资源是我最希望风投需要的资源的补充,我也应该对尖端技术和传统产业复杂而深刻的布局感兴趣。我不想说罗宾和我将一起开创一个时代。BV是他庞大舰队中的一艘。我们总是说投资者帮助企业改善地平线,投资者也在筹集资金。我认为罗宾是个好投资者。他可以改善BV的天际线。

2。投资策略和团队管理

凯切奇李:我见过基金在办公楼、公园甚至小岛上都有办公室。我第一次看到基金在联合办公场所运作。

刘伟:因为我们还是一家初创公司,所以我们既有实际需求,也有精神需求。该基金的大部分启动期将受到筹资等因素的限制。它将更加稳定,不会这么快进入投资状态。我们很快就要进去了,有些人太忙了,没时间照顾。事实上,我们在今年5月才正式成立该基金,而我们的大部分雇员也是在7月才到达。到目前为止,已经有32人,50多个项目已经确定。

从精神上讲,我们需要创业的氛围。企业家每天都在工作和精神的压力下。现在每个人都说风投应该是企业家的共同创始人。我们还必须双手接触地面,拥有企业家精神,参与多个项目,所以我们必须比企业家更努力地工作。这实际上是一个筛子。一些希望过上更悠闲生活的投资者不会来看BV。

凯切奇李:如何选择、招聘和留住人才是一个新公司的每一位首席执行官都必须面对的问题。你如何提高BV团队的战斗力?

刘伟:BV的团队就像一棵树。人工智能的世界观是我们的根。我们在地下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留下散落在地上的枝叶。我仍然喜欢强调世界观。我们的投资最终有助于数字化和效率提高吗?这还包括项目在投资矩阵中的位置及其对矩阵的贡献,因为我们必须投资数百个项目,我必须站在基金层面。

就像水浒中的“行善”这个词一样,是最大的生产力。我们都认识到人工智能可以提高效率。我们使用人工智能作为衡量所有交易和技术的标尺,从而避免宏观层面的争论。初创公司就是这种情况。当我们聚在一起时,我们肯定会意识到这一点,即使对其他人来说这有点疯狂,但我们确实意识到了。我正在劝说志同道合的投资者加入我们,但我经常在等待他们说服我为什么我必须走这条路。

与此同时,我们的资金机制非常扁平化,每个人都有很强的话语权,每个人都更不是依靠水平来给人施压,而是依靠洞察力和辩论,给年轻人更多的授权和成长空间,也给他们很大的压力。有些基金愿意为一个项目尝试犯错,而我更喜欢在培训人员时尝试犯错。因此,我认为我们不是一只狭义的基金,而是更像一只创业基金。我相信在这种制度下成长的投资者对整套游戏方法有一定程度的忠诚和依赖。

凯切奇李:BV现在的内部决策有什么不同?

刘伟:像大多数风投一样,我们会看不同的项目,一起讨论。如果有所不同,主要是世界观统一后,我们可以更快地切入实质性判断。现在更多的是由我和余杰(百度风险投资合伙人齐玉杰)来做决定,并听取一些资深同事的意见。罗宾不参与具体项目的决策。当然,如果我们有金额特别高的重大项目,我们会征求他的意见,因为他是BV的董事长,也是BV的主要LP,这与普通美元基金和LP的关系是一样的。

凯切奇李:你在很多场合都提到过“千里进山”。你能告诉我们这个案例在战略选择方面给你带来的灵感吗?

刘炜:推进千里大别山背后有着巨大的战略决心和牺牲。进入大别山时,共产党损失了许多重型装备。表面上看,刘邓的兵力还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但实际上,它为战略主动权而战,遏制了敌人的力量。

我明白“向大别山推进几千英里”特别适合于转变时期。如果你处于防御阶段,你没有太多的动力去战斗。然而,如果要完成攻防转换,将会给战役带来巨大的战略变化,加快战役的步伐。这是一次战略性攻击。

但真正重要的不是刘邓领导了这场战争,而是战争背后的战略洞察力。这种战略洞察力不是通过一两次战斗学到的,而是通过毛泽东对敌人的部署和对自己团队边界的控制的感觉。

对于一些拥有先发制人技术优势的初创企业来说,中期初创企业实际上正处于攻防转换时期。也许你很难盈利,积累了一些客户,但你必须做减法,暂时放弃利润,增加研发成本,以便占据一些关键位置,抓住市场的战略重点。这就像进行战略进攻,需要你有很强的战略洞察力和决心,不在乎短期利益损失,找到合适的时机,大规模地前进和后退。

凯切奇李:“到达大别山几千英里”感觉很像你一直强调的“大转弯”。

刘伟:这是我从联想中学到的最多的东西。非常感谢,刘传志。命运是公平的。你怎么能在不转弯和伏击的情况下消灭比别人更多的敌人?坦白地说,我不认为我是最适合做BV的人,但我是一个非常勇敢的企业家,愿意和百度一起做。也许在许多标准风险投资朋友的眼里,他们不太明白为什么我必须与大企业合作,因为这个过程涉及非常复杂的沟通。

事实上,如果我没有推动人工智能产业发展的想法,我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动力去扭转局面。成为个人精品基金可能更有利于推出几个好项目,但窥探行业并选择与百度合作几乎是唯一的方式。正如刘庆峰(HKUST迅飞首席执行官)为柳宗所总结的,“企业家必须遵循曲线直线”。创业的过程一定非常曲折。然而,如果目标和策略清晰明了,你会觉得过程中的困难并不痛苦。

凯切奇李:在制定英属维尔京群岛的总体战略时,你是否也使用了“大转弯”的理念?

刘伟:我想是的,我当然不是战略专家,我还在努力。如果我只关注基金第一阶段的财务回报,只追求最安全或更高的多个项目,那么我会减少投资。我甚至需要集中精力投资大型项目,接管过去高速增长的项目。然而,BV的愿景是成为人工智能时代的世界级风投,并与企业家一起提升人工智能的天际线。今年是又一个非常重要的一年。这要求我们涵盖关键领域。为了培训我们的团队,通过投资项目了解行业,不可避免地要冒一些风险,为一期基金的财务回报付出一些代价来进行布局,并追求更大的长期可能性。

从投资主题来看,我们需要更深入地了解人工智能,所以我们比大多数基金投入了更多的技术投资,并且为此还从美国和欧洲派出了团队。为什么我愿意用有限的管理费支付这么多技术投资团队?这是因为在我的投资领域,我不仅需要了解市场上的“刀”,还需要了解“刀”背后的制造材料。如果我知道将来会有什么合金技术,那对我铸造“刀”和使用“刀”的人会有帮助。

从一个大的投资组合来看,我们将来会成为一个大规模的基金。我们可以投资数百个项目。在这数百个项目中,可能有几十个项目是尖端技术。这些前沿项目不仅可以帮助数百个其他项目发展,还可以从技术落地中受益。一旦如此大的周期结束,你在那一年损失的钱就可以收回。

百度未来将成为世界级的人工智能平台公司,BV希望成为名副其实的世界级人工智能投资平台。当百度人工智能能力非常强大时,我们还需要能够在各行各业扩张,投资于比百度更强大的先进技术,并对这一生态做出实质性贡献。如果我们跟不上百度的支持,那么BV只能是百度支持的普通风投。这是我们的机会,也是我们的压力和使命。正是这种使命感迫使我们尝试一些非常规和激烈的手段。

凯切奇李:到目前为止,BV做了哪些非常规的大转弯尝试?

刘伟:可以概括为三个字:侦察、授权和生态。

调查:事实上,投资者正在拼接不同的知识来源,帮助企业家。人们总是说投资者应该是企业家的共同创始人。他们应该怎么做?在管理和销售方面帮助他是不可能的。我们能做的是提供

例如,我们成立了百度风投协会(Baidu VCAI Institute),主要针对被投资企业和一些兄弟机构中的优质企业。我们从一些联想明星的成功经验中吸取了教训。这更像是一个专门针对人工智能方向首席执行官的研究生班,帮助他理解更多的前沿技术。例如,如果一家人工智能产品公司知道3D传感器将于明年成熟,也许他可以改变他的研发重点。我们还将帮助被投资企业更好地了解该行业,并找到在该行业发展的途径。

赋权:我们支持百度,站在企业家一边,会找到赋权他的方法。具体来说,有三种授权类型:

1)财务授权。有些公司太超前了。天使轮过后,甲轮和乙轮融资仍然困难,融资会减缓整个公司的发展步伐。我们有雄厚的财力,敢于不断投资于他,而不是尝试和犹豫,这也能对行业产生推动作用,促使其他人投资更多的钱。

2)技术授权。我们投资的企业必须是具有良好技术实力的企业,不会依赖百度。然而,它可以依靠百度的人工智能平台来拓展其广度和深度,并在需要时提高其技术全面性和研发效率。我们充当桥梁,帮助他们把百度的经验和资源,以及企业家的需求和真实的反馈带给百度,包括百度不如其他人工智能平台,百度无能为力的反馈。我们双方都是我们自己的人,我们真诚地配合每个人的合作。这也是我们影响力所在。

3)场景授权。百度不断推出与政府和大公司的大型合作场景,就像智能首都机场和智能熊安一样。我们帮助企业家参与其中,也帮助百度的整体解决方案添加一些新的前沿元素,这也是一个互利的匹配。

通过这些赋权,我们希望给予被投资企业额外的动力,将一个技术轨道或行业应用投资企业转变为这个行业中更领先和更集中的企业,从而使他们更容易实现他们的长期梦想,甚至使这个梦想更大。风险投资的魅力总是在于你如何将那些差点摔死的企业变成生存的“奇迹”,这样他们就可以把所有的竞争对手扔到悬崖的另一边。

生态方面:我们还设立了BV二期人民币基金,引进了一些具有良好工业和地方背景的LP。除了吸收他们的资金,我们还将与他们一起建设2030智能城市示范区和一些行业智能实验室。这个城市是一个非常好的集装箱,交通、安全、节能、建筑,很多东西都可以落在这个集装箱里,而这种东西往往是单个企业难以操作的,我们可以协调一些政策,共同推广。

同时,天赋也是生态的一部分。我们正在实验室积极寻找一些潜在的年轻人。一方面,我们从他们那里学到了很多尖端的东西。另一方面,它也将成为我们的增值服务。不是每个人都会创业。其中一些可以帮助我们投资的企业。

有些东西需要花钱,费用从我们的管理费中扣除。为了做更大的事情,我们的团队必须过艰苦的生活。

凯切奇李:BV最近经常搬家。你认为目前的投资速度如何?

刘伟:我认为它特别不均匀。对于一个早期的风险投资者来说,与其说我在做一个具体的项目,不如说我在做一个区域或细分关键词的决定,例如,海水养殖的智能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吗?这可能是有趣或无趣的发现,但在研究过程中,你可以扩大你的研究,智能养殖淡水草鱼。

我们会花足够的时间先把事情研究清楚,有时因为一个特定的项目让你可以扩展研究,项目决策可能会很慢;有时候,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你先清楚地研究了这个问题,你才碰巧遇到了一个项目。

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些投资者经常只跟项目聊了一会儿就投票。因此,早期投资总是会遭到伏击,而不是运动战,这将使你疲劳和低质量。

凯切奇李:英属维尔京群岛目前的投资集中在哪些领域和机遇?

刘伟:我们

在第一波浪潮中,金融、零售和消费等行业相对数字化,竞争越来越激烈。然而,仍然有机会使用智能技术来建立新的网络。风投们越来越关注。

第二波是我们目前的绝对焦点。与农业、运输和物流类似,它可以将在线数据的经验应用于离线行业,以实现良好的运营和效率提高。养鱼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鱼塘基本上是黑匣子。在过去,你只能把一个鱼塘看作一个整体,并根据某一地区的水样进行整体的改变。如果这个季节养鱼不好,你可以在下个季节进行全面调整。然而,这些将在智能时代发生巨大变化。我有一套基于传感器和数据检测的自动养鱼系统,可以根据不同水域的环境和鱼群的情况进行养鱼管理,从而提高鱼的质量和数量,我有很强的议价能力。

我们分散了焦点。如果把城市作为一个容器,智能城市、智能建筑和智能安全实际上是一回事。这是对容器本身和容器中人类行为的更好理解。智能工农业是一回事,它是提高效率的过程;智能运输和物流是一回事。这是物体及其载体循环效率的提高。

第三波类似于医疗,目前缺少技术突破处于底部的行业。医疗行业现在已经有了大量的情报,但是医疗情报的巨大机遇还需要等待几年。我们现在正密切关注各种尖端的人体数据收集,例如,使用视觉技术来分析血液中的物质。事实上,人体内每一个细胞的细节都是不同的,我们目前的细胞检查,一方面在取样上不全面,另一方面,只计算细胞的数量。如果有个别形状变化太大,可以将它们算作另一个级别,其他信息会丢失。

如果我们说行业落后,就意味着行业在信息化和智能化方面落后。医疗是这样一个行业,人体的传感器和数据分析能力极其落后。然而,我们可以看到,各种传感器、智能算法和技术,包括数据分析能力,将发生巨大变化。此外,每个人都愿意为此花足够的钱。每个人都希望尽早发现疾病并得到个性化治疗。这将是一个巨大的机会。医疗行业离技术的应用还有一段距离,所以我们正在大力发展基础技术。

上述三波机会BV都是积极分布的。行业是否被狭义细分并不重要,因为一些人工智能产品是统一的,并且具有更集成的解决问题的能力。他们自己的特点是适应性较强。也许一家公司今天做物流机器人分拣,明天做垃圾分拣,后天做农业。

3。对艾未未

凯切奇李(Catcher Chi)的理解:我们可以看到,近年来机器视觉和深度学习的结构性变化已经变得不那么明显,而较低的果实被每个能摘的人摘下来。在技术变革的结果和结构性技术变革的出现之间有可能出现另一次寒潮吗?

刘伟:让我们遵循水果的说法。我想今天是我们基本上爬山,然后在低等高线上发现一堆苹果树的时候。这些苹果树下垂的果实已经摘下来,开始赚钱了。然而,由于技术不够成熟或价格太高,我们仍然不能高收获。幸运的是,一些人在制造“梯子”传感器、芯片、计算能力等方面取得了进展。我们有一条合理的道路去期望在高高的树上采摘果实。随着我们越来越深入到更多的行业,除了苹果树和高山上的果树,我们还会发现其他果树。从宏观上看,这是一个非常确定的罕见红利期。

迟早,我们的身体会有24小时的网络联系,这可能是植入的,也可能是环境给我们的互动感知。虽然我们已经清楚地看到了最终的结果,但不可否认的是,技术的发展和应用是一波又一波的

人工智能的定义非常广泛,除了我们现在谈论的山峰是基于高级感知、高级认知判断,然后是自动化和精确的可能性。仍然有许多新的小山。人工智能是一个山地系统,而BV只开采一座山。

凯切奇李:一些投资者用“出来”来形容他们不再投资人工智能。他认为正常的投资理念是找到一个商业问题,然后考虑用什么样的技术来解决它。然而,人工智能的投资理念是说我现在有这样一个工具,然后我会找出这个行业有什么问题,然后解决它们。

刘伟:我认为这个反馈非常好,因为他对客观事实的判断是正确的。然而,如果从技术角度来看,今天这个时候可以做些什么,那么我认为90%的项目都没有机会。例如,如果你刷了一种比其他公司好几分钟的人脸识别技术,然后成为一家公司,那就没有意义了,因为你不一定真的很好,而是因为大公司的重点已经转移了很久。

今天,许多技术不再是尖端技术,而是应用技术。它们是基于产品的技术,要求企业家对产品有洞察力。这也是我们积极投资一些潜在的产品经理企业家的原因,因为他对行业的痛点有着深刻的理解,我们非常关注传统行业的转型。也可能是你提到的投资者的标准太高了。事实上,人工智能的标准并不高。我认为应该更多地关注人类的潜力。对许多人工智能公司来说,不断接触这个行业需要时间,但没人知道。我认为很少有公司在他们的第一批产品上取得了成功,尤其是那些能够代表行业发展趋势的产品。

凯切奇李:你仍然是一个有使命感的投资者。你愿意让企业家尝试犯错。许多投资者将更多地受到LP的影响,关注短期回报,缺乏耐心。

刘伟:我可能有某种使命感,但坦率地说,我是风险投资家,我愿意让企业家尝试犯错,因为我相信变革、企业家的自我成长、驱动力。当驱动力很小的时候,我对人的要求确实更高,但现在是一股更大的驱动力。那一年人脸的增长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起初,它使用网络游戏来磨练它的视觉技术。后来,它变成了一个技术开放平台,然后被投入到金融和安全行业。根据团队当时的状态,如果需求一开始就很明确,估计没有人会投资。因此,我认为人工智能企业家应该继续寻找感觉。

我知道许多投资者可能听说过这位企业家不再关注农业或工业,认为这个行业太传统了。我认为关键在于你是希望他们很快杀死行业中的一头“牛”,还是希望他们先在行业中“磨快他们的刀”。

我们仍在考虑建立一只美元基金。蹲下,磨刀,顺便杀一头牛,即使你不杀一头牛,你也会对这个行业有更多的了解。我们愿意给企业家时间。行业在第一步是否做出错误判断并不重要,具体问题也不重要。然而,尽可能掌握技术的驱动力和行业的需求是非常重要的。拥有战略洞察力非常重要,因为行业在不断变化,客户的复杂性也很高,所以你一目了然。有时候,战略洞察力比超快速和积极的努力更重要。否则,最好“早死早活”。

凯切奇李:人工智能时代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

刘伟:我对人工智能时代的理解仍然是物理世界的数字化、数字世界的可理解性、理解后的智能化以及智能化后工业效率的提高,统称为“新四个现代化”。将物理世界变成数字世界后,可以准确地推荐它。正如我们前面提到的,我们对城市、细胞、生产过程和事物的流通有了越来越好的认识,最终实现了从无差别的原子人到差异化的人、从无差别的商品到差异化的商品的转变。人类的进步基本上是以如此精细的粒度发展起来的。

但是我想

凯切奇李:那么你对商业本质的理解是效率吗?

刘伟:人类的历史就是一个组织的历史。正是因为这个组织,我们发明了提高人们能力和职业分工的工具。当组织解决更复杂的问题并扩大规模时,效率就会下降,必须发明新的工具来提高效率。工具的更新就像继电器运行一样。人工智能只是继电器运行中的一种新技术或驱动力,并不是独立的。

我认为生活仍然很美好。回顾几十年来,如果我把它整理出来,我正在做这样的事情:应用技术来改变一个行业的效率。1999年,我和朋友一起创办了一家企业,并建立了一个电子采购平台。这是一个在线反向拍卖,帮助企业更好地找到中小供应商。当时,这很困难,但有一种新生的小牛不怕老虎,对提高行业效率有着简单的热情。

凯切奇李:最后一个问题,关于人类幸福。莫言说人类没有多少好日子。交通、通讯、性的可及性、过量的食物等等的便利让人们不知道如何珍惜它们。人类面临的最大危险是日益先进的技术和不断膨胀的人类贪婪的结合。我也想知道科技是否真的能让人们越来越快乐?

刘伟:科技伦理永远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就像原子弹发明时一样,每个人都有很多担心。然而,在过去几十年里,核工业最终被用于能源、医疗、空间探索和低成本和平威慑。没有这项技术,今天的人类肯定会更加不快乐。

我甚至认为是科学技术带来的人类梦想的高度想象力和承载能力给人类这个寻求探索未知世界的动物带来了更大的满足感。它使人类能够投入足够的热情和力量从深空探测中寻找基本粒子,它凝聚了正义的共识,而不是一个懒惰、争夺资源和战争的黑暗世纪。

技术当然带来危险,但我认为人类不能停止发明“刀”。“刀”用来做什么坏事可能需要用其他方法来解决。我不相信技术决定论,但我们不能因为恐惧而停止发明“刀”,否则人类将首先在精神上自杀。事实上,大多数“刀”仍然被用来做好事。工具越先进,就越容易将其应用于正义事业。先进技术必须是一个系统工程。就像创业一样,只有有一个更公正的主题和一颗更好的心,你才能找到最好的人才。如果你现在创业,想做一项非常邪恶的技术,那么我想你找不到任何人。

如果你想利用科技作恶,这个复杂系统中的某个人会明显地暗中阻挠你,让你失败。我认为我们正在拼命研究和开发新技术,正是为了在几个方面增强罪犯的优势,废除他们手中的武器这一话题,回到人工智能领域。智能安全、天网跟踪、意图识别、对行动的高层次理解、非接触式目标检测和智能动态警察力量预测交付十年后,将会给我们一个快乐而美丽的城市。

我们为这个梦想热血沸腾。